倪海厦人纪针灸第二章针刺的深浅讨论

倪海厦人纪针灸一、针刺的深浅讨论(1-00:52:35)
我们下针有深有浅,一般言,我们有受季节的影响,比如说在春天下针就要比较浅,秋冬的时候,针下的比较深,这就好像我们钓鱼一样。冬天的时候,鱼都在比较深的地方,针就要下到骨髓去,春夏的时候,天气比较热,所以针下的比较浅,这是一个观念。
还有,就是中医认为,皮毛是肺在管,肌肉是脾脏在管,血脉是心脏在管,骨是肾脏在管。一般下针的时候,如果病在皮毛,我们针就下在皮毛,如果病在肌肉,我们下在肌肉,病如果是在血脉上面,我们就扎在脉的旁边,如果病是在肾脏,我们会从皮肤上面下针下在骨头的旁边去。倪海厦人纪针灸看这个病情在那里,决定我们下针的深浅。
十二经络和奇经八脉介绍完以后。我会专门开始讲针刺手法及补泻手法,这个都是最传统的针灸方式。
过去我们有一句话,叫做“腹深似井,背薄似饼”。这指的就是针刺的深浅。腹部上扎针的时候,可深针,背上扎针,就不可以深针,否则会扎到内脏。扎到肺会引起肺气肿,但也不能说腹深似井,就扎那么深,不能乱搞。还有,胖子瘦子下针的深浅也不一样。
下针有个规距在那边,不能随便,倪海厦人纪针灸认为有的穴道本来就浅,你也不能硬要把它刺过去,也无此需要。

附录:

董氏針灸刺深淺的運用

董氏針灸近年來,在北美地區,由於楊維傑師兄及巴頓師兄的大力倡導,已成為一股學習的熱流,尤其維傑師兄這兩年陸續有新著出版,將董氏針灸理論及實際運用,達到巔峰。但許多人在學習董氏針灸的過程中,只注意到董氏奇穴穴道的有效性與否問題,而未注意到診斷問題,診斷未明,用穴自無法得心應手,殊為可惜。若只重視董氏奇穴穴道有效與否時,又忽視了董氏針灸刺深淺的運用,那就可能差之亮厘,失之千里了。

 

董師當年指導下針時,即隨時耳提面命的要大家注意針刺深淺的運用,維傑師兄去年三年出版的《董氏奇穴講座治療篇》即已指出:

 

『有時臨床所針穴位雖正確,但效果不顯,這是因為沒有把握深度之故。在中醫界有一種說法「中藥不傳之秘在分量,針灸不傳之秘在深淺」,因此針刺必須重視深淺....在董氏奇穴書本之經穴篇的第一個穴「大間」穴「手術」部份(筆者按:此根據董師親自編著的《董氏針灸正經奇穴學》一九七三初版內容)就寫著「針一分至二分治心臟病變,針二至三分治小腸病,疝氣及膝痛,左病取右,右病取左」,一開始就提出了針刺深淺與治病的關係,也提出了「左病取右,右病取左」的刺法原則....董氏針刺之深淺雖有多種理論根據,但最重要的要點則是「針淺治近,針深治遠」,就是針淺治近處及新病,針深治遠處及久遠之病...掌握了深淺,一個穴常可當好幾個穴用,如此不但可精簡用穴,也可節省時間,才能面對較多的病人。』

 

以上是掌握董氏針灸針刺深淺實際運用的基本法則,重要的是要從一九七三年董師親自編寫的版本為依據,並留意到深淺運用除以上「針淺治近,針深治遠」之外,還有不同理論的運用,例如全息針法配合深淺針法的運用。

 

茲以主治「腎臟性之風濕病,腎機能不夠之疲勞,頭暈,眼花,腎虛,腎虧,腰痛,閃腰岔氣」的水通穴及水金穴為例,這兩個穴,水通穴在嘴角之下四分,水金穴在水通穴向裡平開五分,原版手術是「針由內向外斜扎,針深一分至五分」,在這裡,我們應注意到這兩個穴所在的位置,從四診心法望診中提到的「面王子膀」,即可得知為何主治都與腎臟性病變及腎虛腎虧有關。若從後天八卦來論,嘴下正是坎卦,坎卦主水,即腎臟的位置。針深一至五分,運用時即就病人得病的新近久遠來加以運用。先父六十多歲時,初有小便滴答不暢問題時,疑為攝護腺之先兆,筆者即為先父針水金穴兩針,針深僅二分,一因新病,二因先父當時身體仍十分強健,兩次即已解決小便不暢問題,後十八年有生之年,均未再為小便不暢所困。可證此二穴的深淺運用。

 

維傑師兄後來根據董師對初版書的修正(筆者按:此一修正,惜未及再版,僅由當時弟子筆錄,筆者亦錄於原初版書中),這二個穴的主治加上「氣喘,打呃(噎膈),氣不下行,腹部發脹,嘔吐,乾霍亂,陽霍亂」,根據面部全息圖,認為由嘴角下到顴骨為左右支氣管區,若從後天八卦則分別為艮土及乾金兩卦,都與呼吸相關,故於書中發揮時主張「本穴針刺時向顴骨戶向皮下針,可針至寸半。治咳嗽,氣喘立見大效,其效果決非十四經穴可及。」注意這段文字中的「可」針至寸半的「可」字,維傑師兄仍保留了新病久病深淺針刺的空間;而且寸半的針法是針對咳嗽氣喘而設,而非為攝護腺類的腎虛或腎虧問題。

 

但許多人根據維傑師兄書學董氏奇穴時,卻誤以為水通及水金穴均應針至寸半深度,實為誤解了維傑師兄「可」字中所含針刺深淺的學問,進而忽視了董氏針灸刺法深淺的精髓,那就失之千里了。了解董氏針灸深淺刺法精髓,自可精簡用穴,節省時間,可以面對較多的病人,最適用於大型義診。